太平天国的圣王

七点半的夜
西方列强的巨舰大炮,轰开了满清王朝的大门,敲响了中华大地的警钟,五千年未有之变局,唯有革新!图书馆管理员冯云穿越成了太平天国南王冯云山,面对太平天国内部的斗争,面对列强的侵略,面对腐朽的封建制度,唯有变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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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一座三丈见方的大帐中。自已躺在一张破棉被上,大半个棉被上看起来都是暗红色的,似乎被鲜血染红过。一张不算宽的榆木床,挂着淡黄色的粗布帷帐,床头摆放着一个兵器架,上面放着一杆鸟铳和火药袋,还放着一把腰刀,腰刀似乎有些年头,刀把处的布条呈现出暗红色,像是鲜血染红的一般。离着床五步远有一张八仙桌,估计是被当作文案使,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个方盒,里面放着一些令牌一样的东西。大帐的两侧放着几张马扎,整个大帐显得空空荡荡的。

过了半晌,冯云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,伴随着咳嗽左侧腹部传来钻心的刺痛,低头一看确见到整个腹部缠绕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,此时却是因为鲜血的侵染变得暗红,一股眩晕感传来,眼前一黑遍不省人事。

“千岁,千岁醒了!”,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这时突然从帐外探出了头,然后一边往外跑去一边大喊着:“千岁醒了,千岁醒了!”。顿时整个死气沉沉的营地躁动起来。

半晌后两名健壮的汉子和一个老者站在了大帐内。站在左侧的汉子问道:“九儿,你确定刚刚千岁醒了吗?”。“嗯!刚刚九儿听到屋内有咳嗽声,便想起来三叔的交代,千岁一醒就立马叫您”。九儿一边回答着汉子,一边伸着头往里看着,却发现屋内的冯云依旧躺着不动。

老者走上近前先是摸了摸冯云的额头,又看了看冯云腹部的伤口,然后便号起了脉。”真乃天佑之人啊!老朽行医三十余年,却从未见过如此伤势还依旧能活下来的人!"

“您是说千岁殿下撑过来了?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?”九儿一边从汉子的后面探出脑袋,一边担心的问着老者。

“九儿不得无礼!”被唤作三叔的汉子出口训斥道,但眼神里却也充满着不解的看着老者。

老者微笑着摸了摸胡须笑道:“千岁伤势太重,又失血过多,所以才昏睡不醒,但现在高烧已消,伤口也没有化脓,接下来只需要安心修养,老朽开几副方子,不出三日即可醒来”。

说罢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朝着九儿吩咐到:“伤口的布需要更换了,待会你用清水再将千岁的伤口清洗一遍,然后换上干净的布。”众人闻言皆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
一直未曾开口的汉子此时朝着老者拱手说到:“此次全赖先生圣手,待千岁醒来必厚谢先生,这几日还望先生屈居于此,冒犯之处还望先生海涵”。

老者笑着摆了摆手:“厚谢就不用了,还望到时候诸位能放老者离开即可”。说罢便走了出去。

“九儿,你跟着李先生去拿方子,回头找你世名叔抓药,煎好了给千岁服下“,三叔吩咐着九儿。九儿点了点头随着老者而去。

“王兄,此次天佑千岁,总算吉人自有福缘,可眼下这营中乱糟糟的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被九儿唤作三叔的汉子一边目送李先生离去,一边开口问道。

三叔是冯云山的堂弟冯云海。被问的汉子姓王单名一个林字,原是广东花县人,与太平天国的南王冯云山同乡,自幼便与其在私塾一起读书。

王林沉默了片刻道:“还是把各个旅帅们叫来一起议一下吧”。

片刻之后,一座行军营帐中挤满了人,说是行军营帐,其实只是有个顶而已,昨日大军连夜撤退,却是连军帐都没来得及收拾。大家的脸上虽然满是担忧,但眼神中确实轻松了不少,毕竟刚刚传令的人已经说了:千岁撑了过来,虽然依旧昏迷,但已无大碍,只需静养即可恢复,此刻大家正小声议论着。

冯云海抬头看了一眼众人,而后开口道:”想必诸位已经知晓,千岁醒了过来,这是大好的消息,天佑千岁,天佑我天国,如此伤势都奈何不了千岁,我等必能杀灭清妖,建立地上天国。”众人闻言皆是神色一震,齐声颂道:“天佑千岁,天佑天国!”

“冯旅帅,你管着后勤杂务,现在营中还有多少存粮辎重?”冯云海朝着一位汉子问道。

“禀军帅,目前营中有金子35两,银子8000余两,米300石,番薯120石,丝绸12匹,麻布35匹,大车12架,小车50架,还有5头猪,12只羊,其余鸡鸭家禽共计100余只。”坐在冯云海左侧掌管后勤的冯世名起身拱手答道。

冯云海摆了摆手示意冯世名坐下,而后转头望向右后侧的人问道:“张旅帅,你管着妇孺营,现在妇孺营是个什么情况?”。

那右后侧走出一人,是个二十来岁英气逼人的女子,身高六尺有余,却是妇孺营的旅帅张子英,张子英走上前拱手道:“秉军帅,目前妇孺营共计有2451人,其中壮年健硕妇人1084人,半大小子679人,半大丫头312人,其余便是些老妇和幼童。但营中缺衣少粮,最近下了雨,山中渐寒,再这样下去恐怕还要折损不少人。”

冯云海点了点头道:“眼下各营皆是缺衣少粮,但东王既然将妇孺营交予我部看护,我等自当照顾,冯旅帅,回头给妇孺营的粮食增加两成,入秋了天气渐凉,再给麻布15匹。”掌管后勤杂务的冯世名虽然脸上显出为难之色,但想了想还是点头称是。

冯云海接着问道:”探子营最近可有消息传来?”

探子营的旅帅王鑫拱手答道:“散出去的探子还未曾归营,此地偏僻,山路难行,估摸着明日会有消息传来。”

冯云海点了点头,接着吩咐道:“我等于此处人生地不熟,全赖探子营的消息,否则易陷入清妖包围,你切不可懈怠了。"

王鑫立马起身答道:“如今千岁已醒,我马上亲自出去打探消息,三日内必将方圆百里内的消息打探清楚!”。见冯云海点头,便转身走出营帐。

冯云海接着说道:“眼下千岁虽已醒来,但我等眼前却是处境艰难,各位回营后还望尽心做事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众人起身拱手称是。

等到众人离开了营帐,帐中只剩下冯云海与王林二人,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满脸忧愁。眼下虽然千岁已无大碍,但形势并未好转。

妇孺营其实便是太平军的家属,从永安突围一路上死的死,跑的跑,如今也只剩下这两千余人了,虽则只有两千余人,但东王却没给他们留下粮草辎重,如今这两千多人的吃喝全部落在了南王身上,这些人皆是军中家属,又不能弃之不顾,否则他们都不需清军围剿,底下的兵卒们就得拿着他们的脑袋去请赏了。

可眼下的局势实在是起义以来最为凶险的时刻,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这点粮食勉强够半个月,可现在被困在这深山里面,没有办法外出筹粮,虽然眼下已经派出王鑫带领探子营外出打探消息,但此地毕竟不熟,若半月内找不到村庄乡镇,筹集不到粮草辎重,不等清军围剿,自已就得先饿死在这深山中。

王林开口道:“冯兄,也不要太过于担忧,眼下虽困难重重,但毕竟南王醒了过来,这是天大的好消息,你没看到刚刚营中诸将的神情,听说南王挺了过来,一个个跟回了魂似的来了精神,王鑫更是放心外出打探消息。”

“说的也是,南王就是我们这些人的主心骨,有他在我等必能走出去,只是东王这一次却是坑苦了我们,平白多了两千多张嘴,粮草辎重却是一分不多给,原本凭着我们这两千余精锐,虽然不见得能打的过清军,但在这大山里面,清军没有十倍以上的精锐,想要围剿我们也是痴心妄想。这妇孺营不但消耗粮草辎重,还拖累了我们的速度,清军只要有五千以上的精锐找到我们,我们就必败无疑了!”冯云海懊恼的说着。

“谁能想到东王心思如此狠辣,这妇孺营中就有他的亲族,可他毫不犹豫的就把他们给撇弃了。嘴上说着拿下长沙必定来接应我等,可我又如何不知,那日他帐中身后亲兵分明是个女儿身,大概是他在永安城中纳的小妾。现在他们有着两万余经历过生死的老兵,长途奔袭长沙,若是清军没有准备,拿下长沙轻而易举。可若是清军提前有了防备,凭着两万百战疲师,想要夺下长沙这座坚城却是极难。到了那时我等可是后退无路了。”冯云海一边叹气一边站起身来。

王林也随之起身道:“冯兄,其实眼下我等也并不是毫无机会!从永安到桂林再到现在的全州,这一路上前后大小三十余战,转战千里,虽然清军处处占据上风,可这两月来我军主力却并未损失多少,一路上以战养战,越打越精锐,眼下困境只是清军实在过于强势,广西,广东,贵州,湖南,湖北,江西,甚至连福建的兵马都过来了,能战之兵不下二十余万,我军凭着区区两万人打到今天,清军其实已经无兵可调了,各地只剩下些老弱固守。此次东王率主力北上,却也吸引了清军主力,估计清军也想不到,东王如此决断,竟然能够撇下老弱妇孺,带着两万余人就敢长驱五六百里偷袭长沙!”

冯云海和王林一起离开了大帐,不一会便来到了冯云所在的大帐。

“九儿,千岁可曾醒来?”冯云海问着刚从大帐出来的九儿。九儿吓了一跳,随即笑道:“三叔,千岁好多了,刚刚喂药的时候还睁开眼,问我是谁,问我这里哪里,还问什么今年是哪一年的,吓得九儿还以为千岁得了癔症”。

“千岁竟不记得你了吗?”王林一边问着九儿,一边看向冯云海。

冯云海皱着眉头,片刻之后说到:“兴许是失血过多,昏迷了太久,刚刚醒来脑中还未清醒。九儿,你再去请李先生过来看看,我与你王叔先进去看看千岁。”说罢便朝帐内走去。

棉被已经被九儿换过,估计是听李先生说已经渡过最危险的时间,九儿才放心的敢挪动冯云的身体,给换了床略显干净的棉被,伤口的布也已经换成了新的,伤口也无血再渗出,虽然冯云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整个人却呼吸平稳。两人皆是练武之人,见此也放下心里,眼下也只有等冯云醒来再行决断了。

咸丰元年(1851年)一月随着洪秀全于金田起义,清廷随即调来南方数省精兵到广西,准备将太平军困死在紫荆山区内。被围数月后,南王冯云山部于八月十六夜里在桂平新墟打破敌人的封锁,从山区冲出平原来,八月二十日,在平南县官村把清朝广西提督向荣率领的追兵全军击溃,于是进克永安州。12月天王在永安城分封诸王,封杨秀清为东王,萧朝贵为西王,冯云山为南王,韦昌辉为北王,石达开为翼王。 而后南王冯云山着手建立了官制、礼制、军制。

随着清军围剿日益激烈,咸丰二年(1852年)4月5日,太平军自永安突围,北上围攻省城桂林,可桂林城早已做好准备,大军连攻数十日却损失颇重,清军各路援军眼看着就要抵达。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北上,围困全州,数日后全州被破,南王在巡视蓑衣渡时遭遇清军拦截,身负重伤。

冯云海与王林二人只好带着重伤的冯云山往全州城撤退。可此刻全州城已经被太平军给屠城了,两人只好将冯云山安顿在本部营地里。

此时的太平军大营中,东王杨秀清正仰着头闭着眼睛,一名亲卫打扮的兵士此刻正在帮东王揉着脑袋。虽是亲卫打扮,可明眼人一眼就可看出是个女子,且不说那秀丽的面容,就那双葱白似的小手就不是一个军中兵士的手,更何况那胸前怎么也无法掩藏的饱满!

此刻的杨秀清一边享受着美人的按摩,一边为自已的决定自喜!

原来太平军虽然精锐,可已经征战了快一年,早已没了永安建制时候的锐气,前有堵截后有追兵,广西各地风声鹤唳,各路清军精锐也不断调入广西,企图将太平军剿灭在广西。再留在广西必然是前途堪忧,只好趁着各地清军精锐云集广西的机会,跳出去,放弃广西,北上湖南围攻长沙!可留下哪部人马断后却成了难题,毕竟留下的人马少了不够精锐无法抵挡清军,留下的人马过多又会导致进攻长沙的军力不足。

恰好如今冯云山重伤,不适合跟随大军北上,正好可以利用他们阻击清军,再将妇孺营的拖累全部撇下!只留下主力精锐,北上长沙。如此一来既解决了断后的担忧,又撇下了妇孺营这个累赘,其次又可以让冯云山远离决策中心,虽然冯云山地位不如他这个南王,可太平军的整个建制都是他一手操办,其人可谓是文武双全,在太平军中的威望更是不亚于自已,这次当着众人的面就敢质疑自已攻打全州的决定,要不是自已强压了下来,下次恐怕这营中就再也没人信服自已了!

此次正好一举数德,当即心下欢喜,忍不住的手伸到了后面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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